府主母手中的铁饭碗,必是宽厚容让之人,顾全大局乃为大气,包容体谅是为格局,岂是你这种没有人生经验、更无社会阅历的黄口小儿可以妄加猜度的。”
景先听她说自己是“黄口小儿”,可真是气坏了,他翻了个白眼儿道:“你自己都胎毛未褪、乳臭未干,凭什么说我是黄口小儿?”
高世曼哈哈笑了两声道:“我胎毛未褪?世娟是我二妹吧,她生的儿子今年多大了,只怕他的胎毛都褪光了吧,你敢说我胎毛未褪?”
“我瞧着你还不如你外甥!”景先本就有些好强,听了这话自然要强词夺理。
高世曼正待还口,突听荔枝在一旁战战兢兢地道:“少夫人,表少爷,你们别争了!”
景先瞪了她一眼,却听高世曼对荔枝道:“你知道孔夫子为何能高寿吗?”
荔枝插话的目的本就是提醒两人,皇上在后面坐着,让他们说话小心着些,哪里知道高世曼问的这个问题是何答案,于是没有出声。
景先嗤笑一声道:“莫非孔夫子最喜与人抬杠?”
高世曼早忘了皇上这一茬,她忍着笑道:“不是,因为孔夫子从来不管闲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