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握着她的手臂,她忙道,“你快放开我。”
殷洵听话地放开,白君灼立马又躲得远远地。
他觉得好笑,无奈道,“你放心吧,我说我能控制住,就一定不会对你乱来的。”
“我不是怀疑你的自制力,我只是减缓你的痛苦。”白君灼正经万分地回答。
殷洵无声地笑了笑,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一般,突然举起右手,将自己一直拿着的琉璃水晶灯递给白君灼。
白君灼满脸地惊讶,久久才接过灯,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感动道,“你居然一直拿着它……”
殷洵倒不以为意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问道,“刚才那个女人说你无法配制出解药……”
“我可以的,”白君灼连忙打断他的话,“大不了一种一种试,一个时辰之内绝对可以配制出来。”
殷洵点头,他相信白君灼的能力。顿了一会儿,又问道,“那么,不管出于何种目的,你都不会让她动我分毫,这句话又做何解?”
白君灼抬眼,见他眸中似有幽幽清光,不由地轻颤了一下,语气略微慌乱,道,“别乱想,自然是药堂的原因。若是她正得逞了,嫁给了你,以后这药堂无论如何都是她的了。”
“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