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样吗?”殷洵环胸看着白君灼,似乎不信。
“当然只是这样!”白君灼急着与他争辩,外头吁声想起,莫鹰陡然停下马车,她再一次跌进他怀中。
“主子,白姑娘,白府到了。”莫鹰掀开车帘,就看见如此暧昧的一幕,立马又把车帘放下。
白君灼连忙起身跳出车外,急躁地对莫鹰道,“还不快把你家主子带到我房中,你想看他死吗?”
“哦。”莫鹰点头,连忙将殷洵扶下马车,“白姑娘,我家主子究竟是怎么了?”
“中了春药。”白君灼来不及多解释,一溜烟跑回自己的院子,进了药房便开始配药。
莫鹰将殷洵扶到白君灼的闺房,沈青听见动静走了出来,看见殷洵如此,关切道:“主子怎么了?”
“白姑娘说主子中了春药了。”莫鹰急忙回答。
沈青一听,便跪了下来,“都怪属下没有保护好主子!”
殷洵连挥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轻声说道,“是我让你先回来的,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他的呼吸略微急促,莫鹰见他如此难受,忍不住问道,“白姑娘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解药配好啊?”
沈青听罢,与他对视一眼,开口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