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洵嫌弃的神色越加明显:“你一个姑娘家,居然对着牲口的下体大半天……”
“喂,”白君灼慌忙解释道,“骡子又不分公母!”
殷洵眼中闪过某种狡黠,仿佛在笑话白君灼:“重点不是公母,而是下体。你一个大家闺秀,竟然做这等事情,真不知羞。”
白君灼不屑地看他一眼,“那也给你给喝光了!”
殷洵目光扫过窗台上那盆打着小花苞的菊花,盆里的土还湿乎乎的。
他可没兴趣喝尿。
“可你还是对着一匹骡子的下体大半天,你不觉得羞耻吗?”殷洵继续逗弄白君灼。
这人是打算拿骡子的下体说她一辈子吗?
她盯着殷洵的眼睛,威胁道:“若你再抓着下体不放,下次我还会在给你喝的药里加狗尿猫粪,就算你不喝我给的药,我也完全可以让你逃脱不了,我下毒的手段可跟姐姐一样出神入化,正如昨晚你无故中了蚀骨美人散一样。”
看她似乎要狗急跳墙了,殷洵才略微收敛,不再逗她。不过经她一提醒,想到昨晚的事情,便问道:“说起来倒也奇怪,那毒究竟是不是下在熏香中?”
白君灼仔细想了想,“蚀骨美人香的确是焚烧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