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挥发药力,而你当时一直站在窗口,风又是从另一边吹来,正好吹向你所在之处,所以应该是了。”
“可她与我共处一室,她为何没有中毒?”
白君灼沉思片刻,道,“昨晚与她同行的时候,我注意到她时不时就会摸向自己腰间的香囊,那味道甚是熟悉。当时我还没在意,现在想来才发现,原来那是蚀骨美人香的解药。”
听罢,殷洵点头,“好在昨夜有惊无险。”
“那是你仅仅只用了蚀骨美人香,才可以用意志力控制住。若是再配合魅毒……”说道魅毒,白君灼猛然怔住。
茶瑾之中的,不就是魅毒吗?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?
殷洵等着她接着说,外面突然有人敲门。
“殷公子,请问小姐在不在里面?”
白君灼听出是梨子的声音,让他进来。
“小姐,刘掌柜派人来请你过去一趟。”
“药堂出了什么事了吗?”白君灼连忙站起来,此刻她最在意的,也就是这个药堂了,每次刘顺派人过来喊她,她都吊着颗心。
“那人也没说,就是请小姐过去,好像还蛮急的。”
听梨子这么说,白君灼也急了,连忙就要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