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洵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你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?”白君灼皱眉道,“枉我还一直拿你当朋友。”
“陆抗不是告诉你了吗?”殷洵淡淡说道。
“自己说和别人说能一样吗?”白君灼突然提高声音,不过片刻又软了下来,叹了口气道,“那好吧,你走吧。”
说罢白君灼转身就要离开,殷洵看着她,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,轻声道:“我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白君灼脚步顿住:“我管你回不回来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跟你自然有关系,”殷洵道,“别忘了,你可是答应我要将我身上的毒解掉的。”
白君灼默不作声,二人这样静默了许久,殷洵先开口道:“时候不早了。”
说罢便要走,白君灼突然道:“晚半个时辰可以吗?”
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
白君主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,走到白府一个很少有人涉足的院落,院中央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,此刻正是初秋,梧桐树叶微微发红,在夕阳之下霎是好看。
白君灼拉着殷洵走到大树之下,对他道:“这原本是爹爹炼药的地方,从小到大他只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