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人过来过,白府的其他人也绝对不会往这里跑。”
殷洵不解道:“为何带我来这里?”
白君灼蹲下去,拿出树后的小铲子挖树下松软的泥土,不一会儿便挖出一个小坛子,她将坛子拿出来,对殷洵道:“春天时爹爹酿制的梨花酒,虽然时间还不够长,可是香味已经很浓郁了,要喝吗?”
殷洵嘴角含笑,看着白君灼的目光中带了一丝自己也难以察觉的感情,旋即便道:“好啊。”
白君灼放下坛子,跑进房间里拿出两个酒杯,然后与殷洵并排坐于树下,给自己和他分别倒了一杯梨花酿,对他道:“喝酒可是送别的正常仪式,你可别乱想。”
殷洵恍若不解:“乱想什么?”
白君灼顿时又脸红起来,忙摇头道:“没什么。”
她端起酒杯喝了起来,古代的酒就是纯正,没有酒精勾兑也没有香精调配,甚是可口。一杯酒入囗,一路滑烧下腹,香醇之味满溢。
她忍不住喝了第二杯,接着又第三杯,越喝越觉得甘美,根本停不下来。
喝到已经有些熏熏然的时候,殷洵一把抓住她的手,不让她继续喝下去,问她:“只喝酒,不说些什么吗?”
白君灼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