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白君灼问道。
“什么?”茶瑾之一脸不解。
“不知道就算了,”白君灼没再说什么,转而问道,“大牢里的人可还好?”
“一切都按白姑娘的吩咐做了,他们如今虽然憔悴,可已经不会嚷嚷着要吃那种药了,”说到这,茶瑾之顿了顿,脸上露出担忧地神色:“为何白姑娘的脸色也是如此憔悴?这三日发生了什么吗?”
看来他真不知道玄女祭天的事情,不过白君灼也不在乎,对于这样半熟不熟,还误会她对他有意思的人,有他的关心也是累赘。
白君灼摇头道:“茶大人不必担心,我没事。”
茶瑾之却不信,突然拉着白君灼的手腕道:“白姑娘这样可不行,都说医者不可自医,也许你生了什么病而你自己却没有注意到呢?快跟我去看看大夫。”
白君灼抽回自己的手,微微蹙眉道:“茶大人,你太失礼了!”
茶瑾之顿时脸色通红,忙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只是担心白姑娘,并不是存心要冒犯你,还望白姑娘原谅在下刚才的轻浮之举。”
白君灼见他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,不禁想笑。
这才是正常的古代男人嘛,多单纯多君子啊!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