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那个姓殷的,动不动就这样那样的。
其实牵一下手腕根本没什么,还隔着衣服,比殷洵的所作所为,和那个戴面具的不知道礼貌多少倍,既然她不喜欢茶瑾之,就绝对不能给他一点点希望的苗头。
暧昧这种事情只要跟喜欢的人产生一份就够了,所以她只需要跟殷洵保持这种……等等!呸呸呸!谁说她喜欢殷洵了?她哪里喜欢殷洵了!
茶瑾之见白君灼表情纠结,举止怪异,越加担心起来,关切道:“白姑娘,你没事吧?真的不要去看大夫?”
“我当然没事,”白君灼回过神来,“茶大人不必多言,带我去看那些人吧。”
茶瑾之犹豫再三,点了一下头,转身带她去大牢。
进了大牢里,见到被强逼着戒毒的人,个个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有气无力,白君灼微微叹息,毒品真是害人,从古至今都是这样。
“茶大人,你能打开牢门,让我进去给他们把脉吗?”白君灼转头对茶瑾之道。
茶瑾之考虑了一下,回道:“可能会不安全,还是一次放出来一个,你在外面给他们诊脉。”
白君灼点头:“也好。”
茶瑾之便令狱卒进去带了一个人出来,白君灼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