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,确定她已经睡熟了才转身。
刚要开口说话,便听白诩先问道:“她睡着了?”
殷洵点头:“原来你也同样在等她睡着,是要跟我说些什么?”
“好奇一些事情罢了,”白诩微微笑道:“公子为何会对朝堂之事,还有邹氏一族这么了解?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喜欢听故事的闲人而已,”殷洵答道,“况且邹起坑杀战俘在黎国也不是什么秘密,冷面修罗的名声现在听来依然如雷贯耳。”
“公子可是答应帮我找到炎康,”白诩道,“若公子无权无势,又有什么能力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一个姑娘?”
殷洵微微一笑:“因为我有钱。”
白诩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,喃喃道:“的确,有钱能使鬼推磨,要找到炎康,想必公子要花费不少了。”
“白公子不必担心,这些事情对我而言算不了什么。”
白诩收敛笑容,又问道:“公子费心替我找人的目的,我想是为了白家那份卷轴,我能不能问一下,公子为何想要那份卷轴?”
“不是说它上面记载着可以解百毒治千病,化骨生肌,起死回生的良方么?”
“每一种病或者毒,都有它独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