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这世上根本不可能存在包治百病的东西,”白诩眯起眼睛看着殷洵:“公子莫非真的不知,这份卷轴上写的究竟是什么?”
殷洵直直与他对视,问道:“是什么?”
白诩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移开目光,道:“既然公子不知,我也不便多说。若有可能,不如回白府问问老夫人吧。”
他不愿意说,殷洵也不问,二人沉默片刻,殷洵开口道:“你的问题问完了?”
白诩点头:“没错,虽然什么答案也没有得到。”
“那换我问了,”殷洵道,“刚才从只言片语之中察觉白公子对朝政的见解很是独到,我听说渊帝广纳贤良,不知白公子有没有入朝为官的想法?”
“为官?”白诩冷笑一声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,我白诩终其一生,绝不与庙堂有半点瓜葛。”
“为何?”殷洵好奇道。
“因为我仇恨殷氏一族,”白诩想都不想便回答道:“全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!”
“渊帝政治清明,爱民如子,在朝八年,我大黎国泰民安,百姓丰衣足食,殷氏一族哪里惹到你了?难道是因为古鱼公主的事情?你不是已经知道她没死,而且也知道当初坑杀战俘并非是渊帝的意思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