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奔腾而过。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,作为一个现代人,她的智商完全被一个古代男人压制了!
这次的瘟疫事发突然,众人一路昼夜兼程,终于在第三日傍晚到了长安。
从通化门进去,白君灼掀开车帘看外面,本该繁荣昌盛的长安城来往路人稀少,周遭景物也是灰败非常。
一个小乞丐光着脚丫子跑到包子铺边,抓着人家的包子就往嘴里塞,店家发现了连忙掀起袖子要过来揍他,他撒开脚就跑。
他经过白君灼坐的马车,似乎发现马车中有人在看他,就转头看了眼白君灼。
白君灼一愣,这小乞丐脸色发紫,双目浑浊,破烂的衣服下随处可见已经溃烂的脓包。他对白君灼笑,露出一嘴歪歪斜斜的黄牙。
白君灼连忙放下车帘,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。
“怎么了?”殷洵见她脸色不对,连忙问道。
“没什么,”白君灼摇头,“皇上也染了疫病?”
殷洵面色沉重,压低声音道:“这里不是洛阳,每一个字都要细细斟酌再说出口。陛下染病之事事关重大,不可多说。”
白君灼连连点头。
皇都居然这么可怕,还好自己不住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