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要带我去哪儿?”白君灼又问。
“进宫面圣,”殷洵抓着她的双肩,非常非常认真地对她道,“所有御医对这疫病都毫无头绪,所以你一定要治好皇兄。”
白君灼愈加紧张:“那么多御医都治不好,我若是也……”
“没有若是,”殷洵打断她的话,“没有可能,也没有万一,你一定要解决长安城的这场瘟疫。”
白君灼撇撇嘴,小声道:“你太欺负人了,别人都治不好,我也不比别人厉害多少,为什么就非要把所有责任都压在我头上。”
“因为皇兄迁都不久便发生瘟疫,甚至连皇兄自己都染上了疫病,伏候一定会将罪责归到皇兄头上,趁此机会夺权篡政,那就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,受苦的必定是百姓。”殷洵认真同她解释:“若是黎国内乱,南蛮国必会发兵,邬国会支援南蛮,疏国就坐收渔利。总而言之,这场瘟疫不灭,我黎国必灭。”
白君灼被这责任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了,她只不过想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富婆,怎么就卷入保家卫国的人民斗士行列之中了呢?
“更重要的是,”殷洵靠近她的耳侧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因为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啊?”白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