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傻傻地看着他,大脑再次当机。
“主子,白姑娘,延喜门到了。”陆抗在外面说了一声。
殷洵拍拍白君灼的脑袋道:“进宫了,下车步行。”
白君灼下车,脚刚踏上光洁的青石板铺就的皇城大道时,心里突然有些恍惚。不久前她还是一个在洛阳城小打小闹的小姑娘,现在就已经出现在了皇宫里,而且马上就要去见这个国家最牛逼的人物了。
“你皇兄会不会很可怕啊?”她心中忐忑,轻轻拽了拽殷洵的衣袖小声问道。
殷洵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我要是治不好你皇兄,我会不会被杀头啊?”
“会。”殷洵毫不犹豫地点头,又道:“我陪你一起死。”
“呜……我不想死,我还有好多好多梦想呢。”
殷洵拍拍她的脑袋,像安慰小狗一样安慰道:“我相信你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从延喜门走了好长好长时间,到了西内苑,站在门口等太监进去通报后,殷洵带着白君灼一道进去。
殿内点着寥寥青香,皇帝坐于九重白纱之后,看不清面容。
“臣弟参见陛下。”殷洵单膝点地,行礼道。
白君灼跟着他跪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