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太感动了,有生之年听到殷主子说这么煽情肉麻的话,啥都值了。虽然他是摆着一副要吃人的脸,吼着跟她说的。
“别哭了!”殷洵一边凶巴巴地吼她,一边温柔地用袖口替她擦眼泪:“整天就知道哭,出了事不想着解决就会逃避,还如此狠心的丢下我一个人。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
“我,我就是因为考虑你的感受,才会想着偷偷跑掉的,我不想你为难,也不想你因为我而与那人反目……”
“这么说趁我不在欺辱你的人真的是沈青了?”殷洵打断她道。
白君灼这才意思到自己说漏了嘴,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“我不会轻饶了他!”
“你可别,昨夜毕竟是我中了药,指不定是我强迫他的呢?”
殷洵不削地看了她一眼,“若是沈青不愿意,八个白君灼也近不了他的身。”
白君灼撇撇嘴道:“殷洵,你太不讲理了。”
“什么叫讲理?我说的话就是理。”他压的她不能动弹,更专注的逼视着她:“你欠我那么多,我身上还有毒没有解,终你一生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。”
他想做什么?白君灼当然知道他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