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什么,心中又羞愧又紧张,躲又躲不得,推也推不动。
“殷洵——”
话刚出口,便被他的唇掩盖住,辗转一番,他的指尖轻抚她的发丝,坐起身道:“今日我们本该拜堂成亲,我不是什么九王爷,你也不是什么尚书省大臣,我们就像普通男女一样交拜天地,接受亲友的祝贺。可你却丢下了我。”
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白君灼小声道。
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
“那你说我要怎么做?”
殷洵凝神看了她一会儿,伸出手拉起她,扶着她下了床,走到那对龙凤花烛之前,认真道:“洞房合卺之礼,一生只有一次。我想与你举案齐眉,白头到老,这些礼数自然不能免了。”
白君灼眼中倏然热了起来,点了点头。
“你爱我么?”
白君灼接着点头。
“愿意嫁给我么?”
继续点头。
“我也是一样。”殷洵拉着她跪下,对着那对红烛道:“天地为证,日月为凭,我殷子溯与白君灼结为夫妻,白头厮守,永不相离。”
白君灼与他目光缠绵,脑海中把自己在古装剧里看过的情话都过了一遍,哽咽道:“在天愿作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