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,他们都是要顾及的呀!
想到此,刘渊仍然有些迟疑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青茗妹妹,你会不会太危言耸听了呢?要知道,那锦绣公主,可是一国的公主啊,这大的体面,自然是要顾的。若真按你说的,众目睽睽之下,悠悠众口难堵,这样不顾廉耻的事情,他们怎么做得出来?”
在刘渊的眼里,人言可畏,作为一国的公主,出身高贵,人品自然应该端庄,所以,站在锦绣公主的立场,自然更应该顾及皇家的尊严,而并非似那些没有廉耻的普通女子一般。一旦喜欢一个女子,便百般纠缠,死不放手!
段青茗忽然冷笑了。她冰雪一般的眉间,流露着决绝的冷酷笑意。犹如寒冰的雪,跌进了漆黑的深渊里,黑白交织,寒气袭人!
她怫然说道:“呵呵……好一个悠悠众口,好一个众目睽睽!那么,青茗倒有一事,想问一下刘公子。相府多年以来,是谁在执掌中馈?又是谁,在相府里建立了绝对的威严?那些奴仆的卖身契,又掌握在哪些人的手里?我再想问你一下,当晚,你呼众带人气势汹汹而去,而随着你去的人之中,又有几个,是你刘渊的心腹下人?又有几个,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,都以你的利益和清白为先?我再问问你,即便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