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又确定,这些人能在面对利-诱和强-权的时候,他们还保持对你绝对的忠诚?”
看到刘渊的脸色逐渐苍白,段青茗知道,自己的这话话,已经刺中了刘渊的要害,毕竟,他进相府日短,并没有建立绝对的威信。再者后宅之事,夫人为大,即便是丞相大人想要插手,也一样要征求夫人的意见,而刘渊先入为主地将牛柏和锦绣公主捉-奸在床,就已经触怒了相府夫人,相信想要一般奴才们反戈,自然是手到擒来之事,可笑这刘渊,仍然还用读书人的思想,来衡量这些后宅里的阴暗是非,现在的段青茗,竟然不知道,是笑刘渊可笑好呢?还是叹后宅里的阴暗好呢?
看到刘渊似乎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,段青茗微微叹息一声。她知道,这些话,一定把刘渊给吓住了。可是,真相如此,若现在他不及时觉醒的话,到时,不免被人算计,与虎谋皮,神仙都救不了他了!
段青茗将手放在刘渊逐渐握紧的手腕上,缓和了一下语气,这才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……还有,若是到时锦绣公主指鹿为马,硬指与你有染,而牛柏矢口否认,倒打一耙。到时,陛下赐婚,可能你根本就不知情。而丞相大人,悿与皇家结亲,无论他愿意与否,自然无从推却。而当一纸圣旨下达丞相府,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