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紧握,眸光逐渐变得阴沉起来:“那么,依皇儿的意思呢?”
炎凌珏冷笑:“牛氏当然想牛柏能够攀上皇亲,让牛氏一族风光无限了,可惜的是,她的那个侄儿牛柏,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,既不能得刘直的欢心,也不能拉拢刘直,他攀上什么都没有用!”
皇后一听,恨恨地说道:“可恨那牛氏,还将她的侄儿夸得天上有,地上无的。我差点上了她的当了!”
这其实也算不上是皇后大意。要知道,牛氏一直想将自己的侄子过继给刘直,以阻拦刘直的纳妾之心。可牛柏偏偏又不争气,没有才气不说,又不得刘直的欢心,再者,在刘直的心里,自己生的儿子,才放心。于是,他对于这些事情,一直避而不谈。多年来,一头热的牛氏,自然并不甘心,所以,这人前人后的,夸了牛柏不少,所以,这牛柏究竟是什么德行,皇后还真的不清楚了。
只是,炎凌珏为了观察朝中大臣的动向,所以,偷偷地在那些重臣的府中安插了不少的眼线,才对牛柏的德行,一清二楚!
炎凌珏劝慰皇后道:“母后莫急,这事不还没有公开嘛……您放心好了,还有挽救的余地的!”
皇后听了,微微叹了口气,望着自己唯一的儿子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