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皇儿,这宫里的情形,你是知道的,你是对头,不单单是沈贵妃母子,还有那个凡事不声不响,却已经将功夫做尽的炎凌宇。前者,若只是倚仗母亲的话,后者,则全部靠自己打拼出来的。所以,你要更加小心!所以,在这个时候,我不想节外生枝,原本想着,让锦绣和牛柏成亲,借以拉拢刘直,可现在看来,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!要知道,周家虽然势大,可是,已经引起了皇上的忌讳,而朝中重臣的支持,对你的前途,才是有帮助的呀!”
炎凌珏听了,眸子里渐渐露出凶光:“母后您放心好了,无论是炎凌睿,还是炎凌宇,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……”
皇后望着炎凌珏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锦绣嫁于牛柏,若是不能成为你的助力,这嫁了,也是白嫁,可是现在的锦绣名气已毁,还有谁家肯娶她入门呢?你知道,母后身为皇后,你又是太子,别人明着,是不敢说什么,可这暗地里,谁说不会亏待锦绣呢?”
炎凌珏听了,微微冷笑道:“母后,您是不是忘记了?锦绣之事,是在丞相府里出的,至于对象是牛柏还是刘渊,这事,又有谁说得清呢……儿臣倒有一计,可以让锦绣如愿以偿,而我们,也能逼刘直倒戈。”
皇后一听,凝神问道:“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