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段正若是知道了这事的话,一定会为段青茗作主了的,一定会为段誉做主的——段府的府的嫡子嫡女啊,怎么到头来,却落得被一个姨娘玩弄于鼓掌之中?
对的,段正一定不会置之不理,是的,段正是绝对不会容许这件事发生的……
段青茗这样想着,掉头就走。然而,一个极度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别急啊,段青茗,我既然说出来了,肯定不怕你告诉你的父亲……当然了,前提是,你得听我将话说完!”
是啊,刘蓉怎么会将无疑于灭顶之灾的话,一次性就说完呢?她怎么会让段青茗一次痛到底,就伤到底呢?
不,自然是不会的。
刘蓉站在那里,满脸讥诮地望着段青茗——段青茗,只希望你听完了我的话,还有勇气去找你的父亲……
段青茗的脸色,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的血色,她的手在发抖,她的唇在发抖,她的全身都在发抖。初夏的丽日,从头顶直射而下,照在段青茗的身上,更照得她单薄的身影上。仿佛风吹即散。
段青茗咬牙,怒道:“刘蓉,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……你敢如此暗害我和誉儿,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然而,刘蓉做了一个“请自便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