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势,然后,冷笑着说道:“段青茗,你急什么呢?我这般害你,你不是还没有死么?你想告诉你的父亲……告诉你的父亲又能怎么样呢?若我告诉你,这些事,都是我做下的,你们都是我害的,可是,若你的父亲不首肯的话,这种事,我哪能做得出来呢……”
段青茗一听,立时怔住了。呆若木鸡。
是啊,她只想着刘蓉暗害自己,可没想过,刘蓉只不过是一个妾侍,怎么有这样的胆子,敢害府里的嫡子嫡女呢?这背后,肯定是有人撑腰的啊?而这个一直帮刘蓉撑腰的人,很可能就是她的亲生父亲,也就是段正。
这不是事实,这不是事实。既然是事实,段青茗也不愿意相信。
段青茗的眼睛涨得难受。
段青茗的心里堵得难受、
段青茗张了张口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她不断地后退,再后退,再后退,然后,她望着刘蓉——其实,段青茗已经看不清刘蓉的脸,她只是凭着声音的来源,不停地摇头,不停地否定刘蓉的话:“你撒谎……不会的,父亲不会这样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段青茗不停地重复着这一段话,她神色慌乱,语无伦次。是的,这一定是刘蓉在狡辩,一定是的……父亲不会这样对她,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