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誉的话,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的。
听习惯了赞誉的、推崇的、甚至民巴结的话,刘渊似乎早习惯了做大家眼中的刘渊,而忽略了自己真正喜欢的。
可是,自己究竟喜欢什么呢?刘渊放下了手里的绳条,开始低头苦苦地思索。
一侧的段青茗拉了一把段誉,低声嗔道:“誉儿,你在说什么呢……你凭什么指责刘渊?”
段誉望着段青茗,眼神清澈地说道:“姐姐,你错了。”
段青茗忽然就呆了一下,她错了?怎么就错了呢?
段誉继续说道:“我这其实不是指责,而是提点!”
段青茗看了刘渊一眼,不知道如何说起。
段誉认真地说道:“姐姐,你不觉得,现在的刘渊和以前住在我们家的刘渊已经判若两人了呢?若再这样听之任之的话,他日,他和那些京城的公子哥们又有什么分别呢?”
段青茗苦笑起来,这个京城的圈子,就象是一个大染缸啊,任何人都是清清白白地进去,然后,五颜六色地出来。现在的刘渊,比之当初在段府之中的时候,是变了,变得有些陌生,甚至有些虚伪。可是,这又有什么问题呢?若现在的刘渊,还抱残守旧一般地抱着以前的思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