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固执己见的话,那么,他日的成就,又从何而来呢?
想到这里,段青茗朝段誉严肃地说道:“誉儿,你年纪还小,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,再者,刘渊哥哥有他自己的生活,有很多多事情,若是不懂变通的话,会很艰难,很艰难的,你知道么?”
段誉听了,不由地失笑起来,他望着段青茗,认真地说道:“姐姐,若非你对他寄予厚望,我又何必做这个丑人?”
段青茗再也没法说出话来。
段誉是为了刘渊好,也是为了自己好,就因为自己曾经对刘渊抱以厚望,所以,就连段誉都开始注意起了刘渊么?
段青茗苦笑道:“誉儿,其实,我是为了你!”
段誉蓦地截断段青茗的话,说道:“我知道姐姐是在为我铺路,是为了让我以后的路走得更容易些,可是,姐姐你听过一句话没有?‘道不同不相为谋’,若是一个我根本就看不惯的人,又何来有交道可打呢?所以,我现在指正刘渊,只希望他更符合您的要求,更希望他真的有我段誉值得结交的地方!”
段青茗还想说什么,一侧的刘渊已经截断她的话,说道:“其实,誉儿说得有理。”
段誉已经低下头去,继续编自己的绳子去了。要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