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渊微微地怔了一下,他不明白,段誉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,说起这样的话。
段誉望着刘渊,眼神里有复杂得连刘渊都看不出来的东西,他的声音,有些虚无,有些缥缈。听在耳里,有一种不真实的讥诮和心痛:“那时,我很喜欢刘渊哥哥,并在心里,将刘渊哥哥作为我的偶象,并发誓长大以后,要做一个象刘渊哥哥的人。”
刘渊笑了笑,说道:“誉儿,其实,我并没有你所想的那么好。”
“你当然没有……因为,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刘渊哥哥了。”
段誉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,他望着刘渊眼神有些讽刺,语调也变得淡漠起来:“现在的刘渊哥哥,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,身在高位,自然这顾忌多了,怕的东西也多了,有时我都在怀疑,是你变了,还是我从来没有看清楚你?”
段誉忽然笑了起来,只是,那笑意不达眼底。他望着刘渊,说道:“似乎,我总顾忌着这儿,顾忌着那个的……生怕有一丝的不慎,就会做出令人失望的事情。呵呵,这富家子弟,看来还真是需要八面玲珑呢……只不过,现在的刘渊哥哥,似乎更贴切你现在的身份了呢!”
听了段誉的话,刘渊的脸色不由地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