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决心,道:“刚才刑少爷去给您拿火盆,大老爷拦着不让,说您到医馆来什么事都不做,还要增加医馆的开销,这不合规矩。刑少爷无奈,只得拿了他自己的火笼给您。”
说完,他又惴惴地道:“这话小的本不该说的,但少爷您曾吩咐,不管听到看到什么大小事,都要跟您说……”说到后面,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我知道了。这事你做得好,有什么事就该这样,都跟我说清楚。是非曲直我直有定论,你只管说就是了,我定不会责怪于你。”
“多谢少爷。”天冬这才松了一口气,又道,“如果少爷没什么吩咐,我就出去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看着天冬出去,夏衿这才冷冷笑了一下。那夏正慎的为人,便是夏祁不说,她也能看得出来。小气吝啬,自私自利,连点笼络的手段都不会使,纯粹就是个蠢货。跟这样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,没的辱没自己的智商。
看来,即便为了自己的心身健康,也得让三房早点分家出来。
这么想着,夏衿把注意力又集中在了手中的药书之上。
可还没看上一盏茶的功夫,夏衿便听见天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:“大老爷,您来了?”又提高声音道,“少爷,大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