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来看您了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书,朝门口看去,果然看到夏正慎踱着方步走了进来。
“大伯。”她佯装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“你身上有伤,不用多礼。”夏正慎摆摆手,脸上露出慈祥的神色,关切地问,“如何,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夏衿道。
“好了就好,好了就好。”夏正谦似乎十分欣慰,顿了一顿,又问,“能起来走动了吧?”看向她的目光十分殷切。
看到这目光,夏衿心里一动,答道:“在家母亲盯得紧,不许随意走动,怕崩了伤口。不过侄儿感觉没那么疼了,想来应该可以起身。”
“那让天冬扶你起来试一试。”夏正慎道,也不等夏衿回答,便对天冬挥了一下手。
天冬蹙着眉看向夏衿,一脸的为难:“少爷,您还是别乱动吧,小心崩了伤口。回去等太太知道了,小的要挨板子的。”
此话一出,夏正慎就满脸不悦,喝斥天冬道:“放肆,我跟你六少爷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吗?我是郎中还是你是郎中?那日祁哥儿不过是被打了几板子,力道又不重,他年纪轻轻,伤口愈合得快,既好得差不多了,起身走走对他有好处。你岂能为了一已之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