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拢在了衣袖里。
夏衿定了定神,走到彩笺早已备好文房四宝的桌前,背着罗骞道:“我给你开个食疗的方子,配着药吃,效果更好。”
“有劳。”罗骞也不知本身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还是身体不适。不想说话,夏衿来了几次。言谈之间,他都是用辞简短而又礼貌周全。
夏衿写好食疗方子,又把原来的药剂微调了一下用量,吹干后将其递给尺素,便准备告辞——她之前来了几次,都是这样的程序。
尺素略懂药理,罗骞所吃的药,都是她亲手经办,绝不假手第二人。这便能有效地防止别人在药里作手脚。而药方,罗骞是不看的。每次看诊之后,他都由尺素扶着,躺回床上,闭目养神。夏衿,则由彩笺送出门去,再由乐山接手。
却不想,这一次罗骞却出声道:“我看看那食疗的方子。”
尺素愣了一愣,这才低下头去,在手里的两张方子中挑出一张,递给罗骞。
罗骞将那方子扫了一眼,抬起眼眸看向夏衿时,目光越发深邃。
他低声道:“这海参,是何物?怎么吃?”
夏衿诧异地看了罗骞一眼,继而想起,这临江城虽说临江,却深居内陆,并不临海。海参这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