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黑,却依然纯良。与这位夏家公子相比,行事简直太规矩了。
谈拢此事,夏衿便起身告辞。
依然是彩笺送她出去,交予乐山。
等彩笺回转,进到罗骞所住的屋里,便听尺素跟罗骞道:“……依奴婢看,这夏家公子不像是好人。虽然他家人不堪,但那终是她的亲亲祖母和伯父,这样算计,太过心狠。那食肆。公子还是不要跟他合伙了吧。咱们又不缺钱。更何况,开个小食肆,也赚不了多少钱!”
“不是好人?心狠?”罗骞脸上带着笑。但那笑容。彩笺只感觉到冷。
“我倒是好人,我对家人倒不心狠?可你看,我落到了什么地步?没了我,我母亲又会落到什么地步?”
彩笺默然。
这身病,是罗骞自己练武受伤不假;当时参加葬礼,大家顾不上他也不假。但罗骞也有十七、八岁了,又不是幼龄孩子。怎么可能不会照顾自己?而且,还有一个视他如命的母亲呢?
可就这么凑巧。罗夫人当时就病倒了,高烧不退,又找不出原因,整日躺在病床上。自顾不暇。而罗维韬,出丧下葬,迎来送往,忙得连面也见不到。没几日,他也病倒了。罗骞这里,由罗府与之亲厚的二房婶娘出面,请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