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来,吃了几剂药,不光没见好。反而有病情加重的迹象。回禀了婶娘,再请一个郎中来,结果病情越发的重。罗骞心疑有鬼。不敢再假他人之手请大夫,自己悄悄到镇上看病。然而因头两个大夫做了手脚,下的虎狼之药,他病情加重,一般的大夫根本治不好了。
待得罗夫人病情好转,再看到儿子时。他就已是吐血不止的状态了。罗夫人去查了二房婶娘,又查了章姨娘。却找不到一点做手脚的蛛丝马迹。
要不是夏衿妙手回春,她家公子,早已成了一抔黄土了。
经历了一场生死,罗骞已变得心智沉稳。一瞬间,他便收敛了冷意,淡淡地继续道:“那夏公子,你看他进府时,东张西望面露惊讶羡慕之色没有?他见到我爹时,表现得神色惶恐畏手畏脚没有?我打赏银两时,你看他欣喜若狂兴奋不已没有?他刚才拒绝我时,你看他忐忑不安有丝毫犹豫没有?”
尺素连连摇头。
罗骞抬眸望她一眼:“他才十四岁。这样的人,能是普通的人?”
“此子本非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。”尺素不由得想起了这句诗。
“没错。”罗骞用力地点了一下头,“即便他没有高超的医术,也值得拉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