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,他们就赶紧把咱们撇开,生怕被连累了。罗家又不是傻子,大伯说不相干就真不相干?不管怎么说,这事他们不能不管,我找他们去!”
夏衿连连点头,红着眼眶垂着眼睑,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:“大伯他们的做法,真真让人寒心。有好处就沾,没好处就躲,这还是亲人吗?连那些热心邻里都不如。”
夏祁被她这么一挑,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越发地旺。他咬牙切齿地出了门,边走边道:“就算他们不伸手,我也得闹他一通,好叫他以后没脸再来沾咱们的便宜。”又回头叮嘱,“你在家好生照顾娘,我去去就回。”
夏衿哪里放心,跟在他身后:“不行,你一个人去怕是要吃亏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夏祁本想拒绝。但想想如今妹妹再也不是小绵羊,言辞行动凶狠着呢,当初他狎妓饮酒被打,还是妹妹出来镇住了场子,让他少打了几板子,还揪出了幕后指使者。平时压制他那狠劲,让他都心里发憷。许她跟着,自己胆子也壮一些。
于是兄妹两人乘着马车去了夏府。
因着夏正谦的事,夏家人都有些惶惶然,生怕被牵累,正聚在老太太屋里说话议论。忽听下人来报,说六少爷和五姑娘来了,俱都面面相觑,然后一齐将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