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投到了老太太身上。
“这时候他们来干什么?不见!让他们回去。”老太太恶声恶气地道。
“娘,您要不放他们进来,万一在门口闹起来,于咱们的名声不好。”夏正浩皱眉道。
见老太太犹一脸的不满,夏祐也在旁边附声道:“二叔还要考举人,二弟和五弟还要考秀才,这不孝不悌的名声传开来,恐怕会给考官留下不好的印象,文章写得再好也是枉然。”
一听会影响到儿孙的前程,老太太便不能不当回事了,抬了抬下巴对下人道:“放他们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夏祁和夏衿进来了,对着老太太和几人作揖见了一礼,夏祁便跪了下去,对老太太哭道:“听说我爹被下了大狱,我娘晕了过去,我兄妹俩年纪尚小,六神无主,惶惶不知所措,如今只能来求祖母和大伯、二伯。还望祖母伯伯勉力相救。”
明知场合不对,夏衿的嘴角也禁不住往上翘了一翘。
她没想到,心思单纯的夏祁会来这么一出。明明在门外还咬牙切齿,恨这些人恨的不行,一进门却知道哀兵先行,讲究个行法策略。
夏祁跪下这么一哭,屋子里便静得落针可闻。夏正慎和大太太一脸着急,生怕老太太心软;而夏正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