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饿死!娘,正浩可是您的亲儿子呀,您就眼睁睁看着你儿子孙子被饿死吗?您可要为我们作主啊!”
说着。她匍匐在地上哭号不已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老太太指指夏正慎,又指指二太太,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大儿子自私贪财可气。二儿子选在这时候,当着夏正谦的面暴露家丑也很可气。这一个个都是不孝子。
大太太见瞒不住了,连作证的中人他们都知道,干脆撕破脸大闹一场。
她捋袖叉腰,理直气壮地道:“娘,您也别怪我们置私产,你想想二弟这些年。花了家里多少钱?他纳府里的丫鬟做小妾就且不说了,花费不多。但外面呢?前年他纳前街张家闺女为妾。光聘礼就去了五十两银子;去年纳王老三家的小闺女,私下里给王老三还了八十两的赌债。
这些还不算。他们二房人口最多,每个姨娘配的丫鬟婆子,每个月光月钱都得花上十几两银子。每年还得给姨娘们打首饰裁新衣呢?就这,还不断地往家里抬新人。咱们又不是万贯家财,二弟又不事生产,哪里扛得住这么如流水般地往外花钱?
除了这些,二弟哪个月不出去参加什么诗会酒会?这一去,就是十几、二十两银子。这银子打哪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