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正慎他每日在医馆里辛辛苦苦一文钱一文钱赚回来的?正慎在医馆里忙,我在家里辛苦操持家务,绞尽脑汁地算计着如何一文钱掰成两半花。可他们呢?坐享其成,花天酒地!
二弟这事我们跟您说过多少次。可您偏要护着,他一哀求,什么您都答应。我们要不置办些私产。这家里的钱财就要被二弟败光了。
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,到头来却落得一贫如洗,我们能甘心吗?现在不过是买几亩田地,就有人眼睁睁地盯着,闹得天翻地覆,还嚷嚷不公。我们才觉得不公呢。这日子没法过了。要不就把二弟那些小妾都遣出门去,以后再不许乱花钱;要不咱们就分家!”
大太太的声音掷地有声。尤其是最后那“分家”两个字,更是珠圆玉润,说得清晰无比。
“分家就分家!”夏正浩怒了,“私吞家产,还振振有词,胡搅蛮缠,东拉西扯,简直不可理喻。我纳小妾怎么了?才子佳人你懂不懂?读书人,哪个不是华服美婢,风流倜傥?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如此俗不可耐?即便有些花费,也是我爹娘允许的,又不是花你的钱,你着什么急?”
“再说……”他喘了一口气,继续道,“我花这些钱,也不是白花。要不是我交游广泛,结识的贵人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