苛捐杂税又岂会才交那么点儿?上门找麻烦、敲竹扛又怎会避开夏家?你算算一年下来府上能省多少钱?
倒是你们,一个在外,一个在内,两人不知往口袋里扒拉了多少银子,在外置的那些私产,只是你们私吞的一小部分吧?别以为我读书读傻了,不知道你们做的手脚。”
说到这里,他满脸不耐,挥着手道:“行了,少废话,分家吧!早分早好,免得被你们搬空了,最后只剩一个空壳子!”
“咣当”地一声,一个茶杯摔到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面红脖子粗的几人这才转过头来,望向老太太。
而老太太此时坐在那里,“呼哧呼哧”地直喘粗气。见大家都望将过来,她才捶胸顿足地喊道:“不许分,老娘我还没死呢。不许分,听见没有,不许分……”
“娘!”夏正慎和夏正浩同时开口。
听到对方叫唤,他们都望了对方一眼,继而又恨恨地同时转开。夏正浩鼻子里还轻哼了一声。
夏正慎抢先开口:“娘,要是不分家,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。我每日早出晚归,辛辛苦苦赚钱养家,二弟却花天酒地,不停地往外花钱。我赚的钱还不够他花呢。他上月去了一次省府,这个月又在城里参加了两次诗会,三、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