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那么多,汪太太给个十五文钱就够了。”
“十五文?”汪太太一愣,抬头看了邢庆生一眼,随即笑道,“我知道你们是看在生哥儿面上,没跟我们计较钱。可你们这药,也是要花成本的。总不能让你们治了病还倒贴药费不是?这银子,你们收着吧。”
说着,她将银子往舒氏这边推了推,然后不待夏衿再说话,她又问道:“不知我这孙子得的什么病?他现在睡着了,醒来后不会又闹吧?要不要抓些药回去吃吃?”
“孩子真没病。”夏衿淡淡一笑,“问题是出在你家那棵木香树上。这种树最多刺毛虫,你们大概把孩子的衣服晾在了树下,衣服上落有刺毛虫的刺。这种毛刺大人或者没有感觉,但孩子皮肤细嫩,穿了这种衣服刺得皮肤疼的难受,所以他才会不停地哭啼。”
汪太太婆媳两人面面相觑:“竟然是这样?”
“师妹你刚才用的什么药?”邢庆生禁不住问道。
“是甘草。”夏衿笑了笑,“甘草有治疗过敏和缓解疼痛的作用,用药液洗又能洗去孩子身上的毛刺。所以洗完澡后,孩子就能安然入睡了。”
说着她示意薄荷将银子递还给汪太太:“甘草不值几个钱,看诊费和药钱,汪太太给个十五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