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矣。”
“喛,这、这还真是……”汪太太讪讪地笑着,将银子收了回来,又掏出一把铜钱放到桌上。
她尽管知道价不值而效值的道理,要是治法不对,便是用价值千金的犀角煎水也没用。且不看她原先花了好几钱银子,别的郎中也没治好孙子的病么?但她家也不是特别富裕,这次为孙子的病已花了不少钱了,夏衿推辞不要,她自然能省则省。
汪嫂子见婆婆果真把银子给收了回去,十分不好意思,将孩子递给下人,站起来给夏衿福了一福,道:“多谢夏姑娘。道理虽浅显,说出来似乎谁都知道,但看了这么多郎中,他们谁也没找出毛病。要不是夏姑娘医术高明,我家孩子还不知要遭多久的罪呢。”
“汪嫂子不必客气,并不是我医术好。这事说来也巧,要不是我们早上正好去邢家看望过邢伯母,我也不会知道你家有一棵白香木。”
“是啊,合该你家孩子有福气。”舒氏也附和道。
十五文钱治好了孩子的病,汪家婆媳感激的不行,谢了又谢,方才抱着孩子离开。
汪家婆媳离开了,邢庆生却没有走,而是站在夏衿面前,脸色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“师兄,你这是怎么了?”夏衿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