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芳姐儿说的有道理。”沈立文的声音低沉而雄浑,“骞哥儿虽然出色,但你也看见了,表姐夫在处理家事上,却是有些糊涂。那姓章的姨娘虽然被送回了老家,但那也不过是权宜之计。她毕竟生了两个儿子。两个儿子还挺有出息。要是宇哥儿考了进士,或是宸哥儿考了举人,表姐夫必然还会再接她回来。
咱芳姐儿没什么心机,即便有表姐和骞哥儿护着,也不免要吃亏。我看,不如先到京城去看看再说。要是没有合适的,再回头跟表姐谈这事不迟。反正骞哥儿秋天就要考举人了。这段时间也不宜谈婚嫁。他的婚事。总要等到秋闱之后再说。”
“到京城看看也好。”沈立文这样一说,沈夫人也改口了,“只是这事。我都不知道怎么跟表姐张口才好。毕竟咱们都说到那个份上,就差送礼下聘了。”
沈立文沉默半晌,似乎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。
倒是沈玉芳道:“您就拿前儿个这事来说,说章姨娘和罗宇太歹毒。手段太狠,你不放心把我嫁到这里来。还想再考虑考虑。反正这也是事实,谁叫她家出事来着?就算这事被表哥摆平了,她家情况也太复杂,表哥的手段也太厉害了。叫人害怕。”
“说起来还真是,骞哥儿小小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