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段却如此狠辣。咱芳姐儿岂不是样样都要受他拿捏?到时候就是受了委曲,怕是也不敢跟我们说。”沈立文继续道。
“是啊。娘。我现在看到表哥,就腿脚发软。”沈玉芳附和道。
沈夫人叹了口气。
作为母亲,她其实是想把女儿嫁进罗家的。年轻未出阁时她也曾在京城里住过一段时日,京城里那些勋贵权臣人家是什么样的,她比眼前这父女俩更清楚。章姨娘和罗宇这手段与那种家庭的一比,真正是小儿科,连台面都上不去。罗骞的反击虽狠辣了些,在她看来倒是好事,只有这样的人,才护得住她女儿,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让女儿吃亏。
但眼前这两人,一个被京城的繁华和苏公子的风采迷住了双眼,看不清事实;另一个则是官迷心窍,觉得罗维韬不能给他一丝助力,反而要他扶持,把女儿许给京城的权贵能得到更大的利益。她要是再阻拦,除了让人生厌,起不到什么用处。
“好吧,一会儿我去跟表姐说。”她道。
而门外的罗夫人早已气得浑身发抖了。
本来换作别人,即便听了这话,也会忍气退出去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到明日好好把沈家送走,也算得留了亲戚情份,不至于撕破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