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于婶帮我守住屋子,不要让人进来。我去夏家一趟。”罗骞道。
于管家吃了一惊:“公子!”他望向罗骞的腿,“可是您腿上还有伤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罗骞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不如小人说您的金创药用完了,让夏公子送过来,顺便帮您看看伤口。”于管家道。
他的话说得隐晦,可罗骞却听明白了:他是让夏衿扮成夏祁的模样过来会面。这样就不用他这个伤残人士飞檐走壁地去看夏衿了。
罗骞摇摇头:“她不能来。”顿了顿又道,“你不明白的。”
于管家却觉得他很明白。
罗骞跟罗夫人关于婚事的约定,他是知道的。今天母子两人在屋子里大吵了一架,他虽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,但罗夫人红着眼眶从屋里出去,罗骞又一副灰败的神色,他就知道事有不谐。
想想也是,罗夫人一心想娶高门大户的儿媳妇,怎么可能让夏衿进门?
夏衿的名字既已从罗骞嘴里出来,近期内夏家人便不宜再登罗家门了,以免引起罗夫人的反感。这是罗骞宁愿自己去,也不愿意让夏衿过来的原因。
“你照我的吩咐做就是。”罗骞道。
于管家尽管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