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,但他知道罗骞的性子,决定了什么事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他只得答应了下来。
罗骞虽让罗夫人伤心了一场,但这个儿子是罗夫人的命根子,罗夫人担心罗宇再使坏,又担心下人伺候得不尽心,在正院里掉了一场眼泪,终是洗了脸敷了一层米分,又到罗骞这里来守着了。
看到母亲这样,罗骞唯有叹息。
待到戌初,罗骞吃了晚饭睡下了。看着罗夫人离开,又等了一会儿,待于管家的妻子将守夜的尺素引开。他才从床上爬起来,一瘸一瘸地出了门,艰难地跃上屋顶,往夏宅方向去。
古人的房屋,何人居住于何处,尊卑有序;夏家的宅子,又是罗骞名下的产业。是何布局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所以不一会儿他就确定了夏衿所住的屋子。
他腿上有伤。行动间未免有些沉重。他一跃上夏衿的屋顶,夏衿就警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她穿好衣服,手里握了一把迷药,跃上屋顶。朝不远处的黑影看去:“谁?”
罗骞正艰难地想要蹲下趴瓦片呢。听到夏衿的声音,惊喜万分,忙出声道:“是我。”
“罗骞?”夏衿吃了一惊,走近前来,看清楚果然是罗骞,忙问,“你怎么跑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