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不出的沉闷。前面的风景越来越荒凉,走了三、四天了。都没见到人家。队伍里所带的水几乎要用完了,干粮也渐渐见底,要不是有阮震这个跑过两次边关的老人在,知道他心中有数。队伍现在恐怕要被恐慌情绪所笼罩。
“再走两天,大概就到第二疫区了。”阮震望着漫天黄沙,沉声道。
这一路的情形。哪里有生病的士兵,在宣平候递给皇上的折子里有详细的说明。阮震对这条路熟悉。所以能估计得到疫区的具体位置。
刚把情绪稍微缓过来一些的队伍又陷入了沉默之中。大家望向前方,表情沉重。
第一疫区没有活人,第二疫区呢?
他们不知道该盼着有人活着,还没希望这里也跟前面一样沉寂。因为即便有人活着,也绝不会给人带来希望。有时候,受病痛折腾的活着,比死去更加痛苦。
苏慕闲转过头来,跟坐在车窗旁边的夏衿对视了一眼。他眼神很复杂,像是给夏衿力量,又像是想从夏衿这里汲取力量。不过只这一眼,他的眼眸就沉稳下来,飘浮的迷茫、恐惧与担心如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了坚毅与执着。
他对大家高喝一声:“走。”双腿一夹,策马跑在了前面。
队伍的人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