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一震,也跟着他策马奔驰。
两天后,一行人停在了第二疫区附近。
这一次,阮震派了另外一人去打探。没多久,那人白着脸回来了,摇着头禀报道:“没有活人。不过……”他停了停,“有些人似乎刚死没多久。”
队伍里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,牵马伫立在风尘弥漫的荒野里。
“走吧。”穿戴好防护衣物的苏慕闲翻身上马,“夏姑娘主仆和龙嫂子留下。”
夏衿点了点头。
男人对于年轻姑娘,天生就有保护欲。而且上次从疫区回来,有热水洗脸洗手,还能喝上一碗让人安心的药,过后大家都没出现让人担心的生病迹象。所以对于苏慕闲这一决定,大家不光没有意见,而且恐惧的心理忽然就得到了舒缓,不再犹豫,一起翻身上马,跟着苏慕闲往疫区跑去。
夏衿的存在,让大家都有了安全感。有了她做的防护衣物,有了她熬的汤药,大家相信,不管在疫区里碰到什么,他们都能免除被传染上疾病。
大家走后,夏衿让菖蒲拿出水和草药,开始熬药。
虽然现在所剩的水不多,大家每日也就是润润嘴唇,晚上也没有多余的牛粪来升篝火,但熬药用的水和牛粪,他们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