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衿摇了摇头:“武安候老夫人回来的事,我还是不久前才听我娘说起的。武安候自己恐怕也是进了家门,才听说此事。向嘉宁郡主提亲的事,他应该并不知道。他是绝对不会同意跟燕王府结亲的。”
“可武安候老夫人毕竟是他的亲娘,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武安候老夫人帮他订下婚事,他也反对不了。”邵老夫人叹息道。
“不怕,到时候让皇上和太后给他作主就是了。”夏衿笃定地道。
见夏衿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一点也不担心,邵老夫人跟舒氏对视一眼,终于把心也放了下来,对夏衿道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夏衿站了起来:“如果祖母没什么事,孙女这就告退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邵老夫人挥挥手,又对舒氏道,“你也去吧。晚上过来吃饭。”
舒氏应了一声,跟着夏衿出去。
舒氏是个心思细腻之人,凡事喜欢多想,典型的多愁善感。要是放着往时,知道苏慕闲这门亲事又起波澜,她早就长吁短叹,忧愁不已了。却不想这会子却十分镇定,倒比邵老夫人还要沉得住气。
夏衿不由得疑惑地问她:“娘,您就不担心我的亲事?”
舒氏看她一眼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