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不担心,所以我也不担心了。”
夏衿可不相信,挑眉凝视着她。
舒氏被她看得不自在,只得道:“好了好了,我说我说。我是想,苏候爷这门亲事不成,也未免不是好事。他那娘,太可怕。让嘉宁郡主去侍候她,比你合适。”
夏衿无语。
娘儿俩刚一踏进院门,就见鲁良在那里等着。见她们回来,忙上来禀道:“太太、姑娘,苏候爷刚派了人来,告诉姑娘不要担心,家里的事他会处理妥当的。”
夏衿脸上露出笑意来。
“来的是何人?走了吗?”她问道。
“是阿砚,担心姑娘要问话,在门房处呆着呢。”鲁良道。
“叫他到偏厅来。”夏衿吩咐一声,进了偏厅。
舒氏说的潇洒,其实心里根本放不下,也跟着一起去了偏厅。
阿砚跟着鲁良进来,行了一礼,便老实站在那里,等着夏衿问话。
“你家候爷那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你好好说说。”夏衿道。
“是。”阿砚忠心勤快,就是语言上木讷了些,缺少些机灵,“我们府上的老夫人是一个月前从琼州带着二爷灵柩回来的,给二爷下了葬后病了差不多足有半个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