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二人半是扶半是拖,把周大太太架着回屋。
“你们瞧瞧,你父亲如今还要维护着叶家那死蹄子......”出了大厅,周大太太向儿子、儿媳哭诉着。
“母亲快小声些,”周大奶奶压着声音道,“母亲也已是去找外祖父问过了,父亲这些年来所得的可不是一般的小数,圣上又极是重视,连下三道旨要严办所有有牵扯的官员.......”
“可你父亲也是为人办事,”周大太太恨恨的说,“这些年来不过是得其中极少的一份罢了了,其他的还不是给了上头那个.......”
“母亲休要乱说了,”周大奶奶恨其不争,眼骨碌碌向四周看了一下,又低声道,“这事母亲认为为圣上真是不知么?若是咬出那人便可抽身出来,父亲难道不知?母亲呀,若是咬出那人,圣上不但不会罚他,反而为了遮掩此事,父亲定会灭口。听说那人报复心极强,父亲去了,也未必会就此罢手,定还会寻机报复我们周府,到时,我周府滿门就算丢弃这荣华富贵,恐也是难以全身而退。”
“哎呀!这可如何是好?”周大太太听罢又是低泣,“这叶家蹄子,好不容易将她送到徐侯爷那里,她却是不挂着你父亲的事。”
“依媳妇看未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