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周大奶奶道,“看这徐侯爷是很滿意叶家妹子的,又听她在大厅里的话茬,恐是至少是有法保住周府的,外祖父不是说了吗,父亲的事一旦定罪,不但父亲性命难保,我们周府也可能被查抄,外祖父上次将这些事言明了,如今便是见我们周府的人便躲着,如今也只有看叶家妹子如何讲了。”
“哎!”周大太太叹了一口气,“想当初,你父亲聘我时给了多少钱帛给你外祖父,他给我嫁妆却仅是十之其二;再后来,我嫁与了你父亲,他又是为你外祖父家出了多少力,奉上多少黄白之物,如今我们夫妇二人有难了,他却是撒手不管,真是没有想到哇,娘家也是靠不住的。”
“所以呀,”周大奶奶继续道,“现下里,应是去好好儿待那叶家妹妹才是。”
“嗯,”这周大太太一听,赶紧儿拍拍媳妇的手,“快快,看她们走那儿了,我们快跟上去。”
这周大太太听了媳妇的一般剖析,心境自是大为不同,打发走了儿子,婆媳俩是脚下生风,紧赶慢赶追着叶君宜,气喘吁吁的便是跟到了老太太的院儿,周老太太让其他的人随便去玩耍,独独留下周二太太母女陪伴着叶君宜,坐她的里屋里。
叶君宜见这婆媳二人额头冒汗,一脸谄笑的走了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