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夜里,你便使了人在牡丹园里装鬼吓人,依了常理,妹妹这般大门不迈、二门不出的女子之流,定是会害怕缩到床上,使了屋内的人到外面去查找。到时,那闻香而来的虚耗趁机而入,在床上的我定是中招。那知那日夜里,被惊吓昏倒的竟是李嬷嬷,而我是带了人出去查看,所以,可怜的李嬷嬷便是替妹妹去了。姐姐,你说这事可是这般样儿的?”
白依依听了气得全身发颤,两眼圆瞪着她。
“当然,我不知道姐姐是用了何法让玉姨娘的奶母给你做替罪的人的,”叶君宜道,“也是用了玉姨娘,更有可能是用了静怡,静怡,对,静怡身边不知为何,你竟是没能安插人进去,也是爷或是玉姨娘对你一直都有警醒之心,故而平常你是极难接近她的。但又不知为何,珍怡身边的警戒竟是要松懈很多,于是珍怡的奶母便是你安插进去的人,而静怡与珍怡二人常是在一路的,所以对静怡下手,也不是甚难事的。”
“胡说!”白依依终是被激怒了,猛然站了起来,一双蓝色妙目血丝布满,暴出眼眶,“你胡说!我一见你,对你便甚是上心,视为知己,你、你竟是如此胡编乱造这些瞎话!”
“姐姐,”叶君宜望着她露出忧伤的面容,“没有确实的证据,你当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