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”
这一天就这么结束,满京都等着廉家人以及西河太妃临终前的另一封信来。
次日秋曳澜起来正在梳妆,忽然听见门外有嘈杂声——好像是邓易?她忙喊苏合:“你出去看看!”
苏合才走了两步,春染挑帘进来,赔笑道:“郡主不用派苏合出去看了,是邓公子。不过已经被劝回翠微阁了。”
秋曳澜好奇的问:“他跑过来做什么?是表哥没教他武功吗?”
“公子让他先蹲马步,您说这初学之人,这不是应该的吗?”春染勾了勾嘴角,“但邓公子认为公子是在敷衍他……”
“哦,那就是邓易没道理了。”秋曳澜点头,“这么浮躁怎么能学到真功夫呢?”
春染笑着道:“郡主说的是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劝他回去的?”秋曳澜问,“他都跑我门口了,没那么好哄吧?”
春染顿时咳嗽起来:“是冬染姐姐过来劝的……婢子离得远没听见!”
这个问题跟着就有了答案——采了两三枝梅花进来插瓶的夏染兴高采烈的道:“还是冬染姐姐有办法,那邓公子死皮赖脸不肯走,冬染姐姐上去作了个扯他袖子的动作,就把他吓得落荒而逃了!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