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曳澜丝毫没有怜悯邓易的意思,扶着妆台笑得前仰后合:“该!叫他那天欺负惜誓!”
她收拾好了去探望阮老将军,发现阮清岩不在老将军的外间了,丫鬟惜诵解释:“公子把隔壁屋子收拾做了书房,您有事儿随时过去喊一声。”
“我没什么事情,不要打扰表哥读书。”秋曳澜摇头。
她陪阮老将军到晌午,伺候着阮老将军睡下,才走到隔壁张了张,见阮清岩正坐在书案后,全神贯注的温书,就对冬染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悄然而去。
走到半路上,秋曳澜忽然想起来,问春染:“邓易居然还在这里?!前天元宵他没回去?”
“前天他倒是回去了下,但当天晚上又过来了。”春染道,“当时都快亥时了,他硬把角门的人吵醒进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秋曳澜立刻脚下一转,“我去看看!他到底打什么主意?!”
春染忙道:“哎!您别去啊!公子说了,不让您跟他见面的!春闱没几天了,知道您去找他,公子肯定要分心!”
“那就不要告诉表哥!”秋曳澜神情郑重的道,“你们不想误了表哥的前程,务必不能叫表哥知道!这可是关系到他十年寒窗苦读的成果、关系到阮家以后兴衰